百楼歇

惟以吾笔,书吾所爱。

【爵迹同人】以冰燃魂『8』


  
  
  
  地源地处南方,是面积最大也是奥汀大陆上四个国家中最神秘的帝国。
  
  
  “是啊。那里有可以复活漆拉的方法。”艾欧斯勾起嘴角,苦笑一声,“我现在只能尽力用魂力保存漆拉的身体,然后尽快赶到地源去。”
  
  
  “为什么不用【摄魂】?”吉尔伽美什看着艾欧斯问道,“以你的身份,想找一个合适的容器,并不是很难吧。”
  
  
  “没用。”艾欧斯的目光黯淡下去,“摄魂对漆拉是完全无效的,不,不应该说无效……而是就好像他体内没有灵魂一样……虽然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当初,怕正是因为这一点,祭司哥…祭司才将我交给漆拉。毕竟我当初无法控制摄魂,时不时就会失控。 ”
  
  
  “这意味着,我救不了他。”他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吉尔伽美什,不管之前你有多么恨他,他已经死了一次了,你……”
  
  
  “我知道。”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艾欧斯抱着漆拉站起身,掏出一枚棋子扔给他,“虽然知道没有必要,但……这是通往你雾隐绿岛的棋子,也许你会想要回去看一看。”
  
  
  吉尔伽美什沉默的握着那枚棋子,他的眸子被精致浓密的睫毛笼罩着,他终于抬起他低垂的眼眸,笑容温柔迷人,而又有着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高贵。
  
  
  “艾欧斯,你等等……或许,我有办法救活他。”
  
  
  吉尔伽美什看见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艾欧斯那一双琥珀色眸子中翻涌出的光芒,那是一种喷薄欲出的希冀,同时又包含着害怕失望的恐惧。那神色让吉尔伽美什心中一动,“按你刚刚说的,漆拉体内没有灵魂,如果是真的的话,那或许我有办法。”
  
  
  “你知道的,我曾经看过《风水禁言录》。据我所知道的,在大陆上的人不存在没有灵魂的,除非这个人原本就不该存在。而将这种不该存在的东西创造出来,只有白银祭司能够做到并且正在做。再结合我曾经在《风水禁言录》上看到的,所以,我能推测出的,就是以下的结论,”
  
  
  “漆拉的体内,没有灵魂,有的,是一颗黄金瞳孔。”
  
  
  “什么?!”那一瞬间,艾欧斯惊惧地睁大了眼,然后他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是这种事,我不可能不知道!”
  
  
  帝王的脸上如此肯定的神色让吉尔伽美什几乎质疑了自己的推测。然而吉尔伽美什压住艾欧斯的肩膀,声音低沉的道,“艾欧斯,你要知道,当一切可能都被否定的时候,剩下的那个,哪怕最不可能,那也就是真相。”
  
  
  “我……”艾欧斯冷静下来,而艾欧斯脸上复杂几变的神色后沉下的眸光也告诉吉尔伽美什对方相信了他的话,然后下一秒,吉尔伽美什便听见艾欧斯似乎想起了什么欣喜若狂的声音,“黄金瞳孔,黄金瞳孔……或许我有办法救漆拉……”
  
  
  从那个小小的盒子里面散发令人惊愕的气息,似乎那个盒子所在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洞,黑洞里有着鬼魅发出嘶哑而恐怖的呐喊,当他被人注视着时,给人的感觉就仿佛一只沾满黏液的滑腻冰冷的鬼手,沿着你的食道一直摸进你的胃里,带来的是如此巨大的阴冷的恐惧感。
  
  
  这是一幅黑色地狱般的图画,那令人作呕的画面带来的是难以磨灭的恐怖的阴影铺天盖地的覆压下来。
  
  
  森然,诡异,恐怖,恶心。
  
  
  “这是……”难以抗拒的恐惧感浮上吉尔伽美什的心头,他看着那个艾欧斯从[龙鳞漆]中拿出的同一个手掌般大小的盒子,咬紧了牙,“艾欧斯,你在干什么!”
  
  
  “吉尔加美什,看过《风水禁言录》的你应该知道的,黄金瞳孔其实最初是白银祭司身体里的一个重要的器官,镶嵌在他们额头正中,但是在流放的过程中,白银祭司的肉身毁灭了,所以12枚黄金瞳孔也就坠落在了整个大陆的各个角落……”
  
  
  “黄金瞳孔是黄金魂雾的源泉,整个魂术界都知道它的重要,可是,你们知道吗?唯一真正能激发黄金瞳孔的力量的,只有白银祭司的灵魂……黄金瞳孔是属于白银祭司的,哪怕白银祭司已经丧失了黄金瞳孔的所有权,他们之间仍有着宿命般的牵引。”
  
  
  “只要能激发黄金瞳孔的力量,漆拉就有可能活过来……而我,恰巧就拥有一个白银祭司的灵魂。”
  
  
  似乎浑然不觉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让人惊悚,艾欧斯抬起头看着吉尔伽美什:“你应该听过吧,你的天之使徒应该告诉过你……关于那个死在西之亚斯蓝帝国深渊回廊里的苍白少年。”
  
  
  “咳,咳咳……”忽然间,艾欧斯难以自抑地咳嗽起来,他的手紧紧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青筋暴起,他的背弯了下去,似乎在压抑自己无法忍受的痛苦。
  
  
  “艾欧斯!”吉尔伽美什似乎也被他吓了一跳,他连忙走上前低下头,抚上艾欧斯的背,“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吉尔,咳……吉尔伽美什,咳……”艾欧斯挣扎着抓住他的手,他面如白纸,大口的喘着气,可也就是这一瞬,吉尔伽美什感到艾欧斯抓住他的手猛然间用力,两人双手相碰间有魂力流转。他一愣,便见艾欧斯抬起头来,双目间一片深沉,“你的警惕性太低了。”
  
  
  感受着空气中渐渐消失的轻微的波动,艾欧斯看着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就仿佛被风吹散了一般消失在眼前,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身体更深处似乎是由灵魂传出的痛苦,让他又把身体蜷缩了起来。水源的帝王咬紧了牙忍受着身体中的痛苦,喉咙中渐渐弥漫着鲜血的血腥,他的意识渐渐消散,有眼泪从帝王的眼中滴落下来。最后一声模糊的声音却是对着那团恶心黏滑的液体。
  
  
  “求求你,救救漆拉。救救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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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迹同人】以冰燃魂『7』

  
    
  
   气流涌动,空气有轻微的扭曲,当吉尔伽美什眼前的视线再度凝聚,他们面前已经是一片空旷的石原。
  
  锁链窜动的刺耳尖锐和冰墙的炸裂之声在一瞬间消失,耳朵中只剩下呼啸的尖锐风声,远处有混沌的黑暗掩盖下来。
  
  
  “冰帝陛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吉尔伽美什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回头看着狼狈的冰帝,虽然用的是敬称,但语气里的确没有什么敬意,“为了你我可是得罪了水源的白银祭司,还有风源的一度王爵。”
  
  
  “咳咳,咳……”艾欧斯跪坐在地上,吐出嘴里的血,冷冷的笑了起来,嗓音嘶哑,“吉尔伽美什,别装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再说你不是早就和白银祭司闹翻了吗,又何来得罪一说……”
  
  
  “就算……,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因为我的这件事而针对你。”
  
  
  吉尔伽美什脸色一变,却又恢复了之前淡淡的笑容,他想起之前带着艾欧斯离开的时候,虽然白银祭司的攻击已经到了近前,但是似乎有所顾忌,力量全然没有发挥出来。顾忌什么呢?……他记得那时艾欧斯似乎……吐血了?!
  
  
  艾欧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极力平复着周围剧烈波动着的魂力,他的身体静止,一动不动,脸上却仿佛在经历着什么激烈的挣扎,终于,他身上的气息平静下来。
  
  
  他缓慢的睁开双眼,正站在他身前的吉尔伽美什那俊美的面容立刻就映入了他的眼中。站在那里的人金发如瀑,举止优雅如同皇室,哪怕刚刚才经过了一场生死之战,与死神擦肩而过,嘴角却依然凝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人笑意。
  
  
  艾欧斯却只觉得不安。
  
  
  “吉尔伽美什,事情就到这里结束吧。我们就此分开。”眼前的这个人,在经过了七年的囚禁之后,似乎变得越发的深不可测。这个传说中亚斯蓝领域上最强的王爵,犹如一个黑色的迷,而此刻的艾欧斯抱着怀中冰冷的尸体,不愿意也没有力气去探究。
  
  
  吉尔伽美什看着艾欧斯怀中紧紧抱着的尸体,那人脸上苍白的心情让他忍不住心中一动,伸出手去想要触碰。
  
  
  “够了!”艾欧斯打开他的手,他伸手护住怀中的漆拉,警惕的、神色阴冷的盯着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你够了!他已经死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艾欧斯脸上那种冰冷又混合着悲伤的神情,吉尔伽美什胸口一窒,他忽然想起了银尘,在囚禁之地,他睁开眼后第一眼的景象。
  
  
   视线中都是无数仿佛白色幽灵般草丝疯狂舞动着,银尘就在他身前不远处,地面上数不清的白色蚯蚓般的怪物将他几乎整个都缠绕起来。无数草丝深深地扎进他的肉体,血肉破碎,银尘的身体被白色草丝蚕食得处处深可见骨,右腿硬生生的从膝盖处折断,只剩下白骨的右手却仍执拗地向着自己的方向伸过来。
  
  
  吉尔伽美什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天之使徒仍旧固执抬起的对着自己的脸,银尘的目光是看着自己的,那双因为失去生命而显得空洞的眼睛中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是深不见底的悲伤,还有期待。
  
  
  他仿佛又听见他的天之使徒濒死之前的哀号,“让我救你……让我救你啊……王爵,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找到你了……”
  
  
  他的天之使徒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黄金源泉】埋进他的身体的呀。可是,哪怕到死,他都没有亲眼看到自己的王爵醒过来。
  
  
  吉尔伽美什脸上那种迷人的笑容褪去了,他冷笑着开口:“我只是在想,他这样的人,也值得你这样相待吗?”
  
  
  那样的一句话,吉尔伽美什并不觉得有什么,但艾欧斯神情在瞬间失控,“他是对不起你,可是他已经死了!吉尔伽美什!哪怕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感觉自己对不起你!可漆拉死了,他死了!你的心,难道真的就是冷的吗?!”
  
  
  “……呵。”吉尔伽美什忽然笑了一声,他的神色彻底冷了下去,嘴角那一直挂着的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也终于不见,他的脸上终于不再有任何笑意,“对不起?他感觉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被囚禁了七年,我的海之使徒被当场杀死,我的地之使徒陷入黑暗状态不知去向,我的天之使徒被杀死哪怕重新活过来也不人不鬼!感觉对不起有什么用?!他感觉对不起就可以让我把那些事当做没发生过吗!”
  
  
  “……”艾欧斯愣愣的看着眼前失控的这个人,这个传说中的亚斯蓝帝国最强的王爵一直都是举止优雅的模样,此刻却如此失控,他忍不住开口,“吉,吉尔伽美什……”
  
  
  也许是这一声呼唤唤回了吉尔伽美什的理智,他撑着自己的额头,面上的表情纠结而隐忍:“抱歉……是我失礼了……”
  
  
  “……不用。……我知道这种感受,”出乎意料的,艾欧斯摇了摇头,“最难受的不是自己受着痛苦,而是知道最在意的人在痛苦着,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他们……”艾欧斯笑了笑,“是家人。”
  
  
  “……”或许是被哪一句话触动,吉尔伽美什的态度也不由软化下来,“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我吗?”艾欧斯看了看他,随后他将目光投向远方的天空,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西之亚斯蓝帝国的边界,只要再向南走一百多里,就能到达另一个帝国,“应该是去地源吧……”
  
  
  “南之埃尔斯帝国……”吉尔伽美什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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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骂我们公子哎……

【爵迹同人】以冰燃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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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性?”寂然无声之中,艾欧斯苍白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个苦笑,却是带着嘲讽的开口,“我如果不任性的话,怎么会这么快就醒过来?”
  
  
  白银祭司没有回答,空气中是一片压抑的寂静,所有人都明智的没有说话。过了很久,空灵而又飘渺的声音才再一次传来:“修川。”
  
  
  修川地藏缓缓将手抬起,一个小巧精致的金色的沙漏出现在他的手中。
  
  
  沙漏被倒了过来,看起来再寻常不过的流沙发出紫色的光芒,流动的仿佛不再是沙子,而是光。
  
  
  一股异样的魂力波动仿佛湖面上的涟漪般以沙漏为中心散了开去。
  
  
  声音被吞噬了。
  
  
  没有任何声音,绝对的死寂。仿佛一个真空,但仍旧可以呼吸,只是就像是空气中作为声音传播的媒介被拿走了。那不是作用于周围环境的安静无声,而是你听不到任何东西。有一个罩子,罩在每个人的身上,让人与外界的声音隔离。
  
  
  除了艾欧斯。
  
  
  白银祭司仍旧容貌高贵,五官精致完美,在无声的环境下,他们安静又柔和,战斗的铠甲,精致的王冠,看起来全身都笼罩着圣洁的光芒,仿佛冰雕玉砌般的迷人。
  
  
  艾欧斯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急促的呼吸着,嘴唇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苍白且毫无血色,脸上是不可抑制的愤怒和悲哀。
  
  
  他们在争执着什么,让艾欧斯如此反抗与悲伤。
  
  
  纵然如此,仍旧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吉尔伽美什他们就仿佛在看一场默剧。让人快要发疯的绝对死寂,单纯的笼罩在他们身上。
  
  
  不知道白银祭司说了什么,艾欧斯瞳孔一紧,微微一愣,他张了张口,却仿佛无话可说,无言去反驳,他周围的魂力剧烈波动着,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内心在激烈地挣扎。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冰冷如霜,显然有了自己的决断,他看着空中的白银祭司,嘴唇翁合。
  
  
  流沙漏尽。
  
  
  绝对的死寂之中,突然有锁链划过风发出的尖锐声。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空气中忽然哗啦啦窜出无数白银锁链,沉重的锁链迅速缠绕上艾欧斯,艾欧斯只来得及伸手护住怀中的漆拉。
  
  
  “吉尔伽美什!”艾欧斯咬着牙叫道。
  
  
  众人只觉得眼前视线一乱,一个金色的人影就窜动到了艾欧斯身前,与此同时,甚至是在前一刻,人影的身前突然“铿---”的一声,一面厚厚的冰墙拔地而起,也就是在冰墙成型的瞬间,修川地藏阴森的黑色身影同时有如闪电般扑来,疾速之中他一挥手,无数的冰刃从空气中破空刺向冰墙,冰墙完全碎裂发出巨大的破碎声。
  
  
  碎冰落下,修川地藏落在地上,墙后已空无一人。
  
  
  瞬息之间,情况已完全变化。
  
  
  一边银尘也不知去向。没有人说话,沉默蔓延,是一片压抑着的寂静。
  
  
  “特蕾娅,幽冥,”白银祭司声音冰冷,“七度王爵麒零为风源三度王爵和三度使徒古尔克兄弟所擒,你们协助修川地藏,准备组织营救。”
  
  
  麒零被抓了?特蕾娅与幽冥对视一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特蕾娅低头回应道:“是。只是冰帝艾欧斯……”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特蕾娅。”空中的裂缝开始渐渐合拢,白银祭司冷冷的声音传来,“你们现在只需要配合修川地藏,务必把七度王爵夺回。”
  
  
  目送修川地藏的身影消失,整片战场只剩下特蕾娅和幽冥两个人,一直沉默的幽冥,终于开口:“特蕾娅,你觉不觉得,白银祭司对艾欧斯的态度变了。”
  
  
  “的确。”特蕾娅不动声色地回答,“修川地藏会赶来,甚至白银祭司亲自出现在这里,吉尔伽美什竟然会拖延时间,帮助艾欧斯启动棋子逃走,麒零被抓,一切都不可预料,不过我们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比如说修川地藏的魂器。 ”
  
  
  幽冥狭长的双眼中射出精湛的光芒,他挑起眉头,这一个轻微的动作让他那张俊美无比的年轻脸庞充满了邪气:“那个沙漏?”
  
  
  “那是【天神的沙漏】。”特蕾娅脸上重又弥漫起妖艳的笑容,“沙漏的上方有十二刻印,分别为力、速、御、控、音、时、空、魂、沉睡、转化、消除、阴阳、属性。每一个刻印都有不同的力量,没有直接攻击力,是一件非防具也非武器的魂器。刚刚应该是音之刻印的力量。”
  
  
  “真是一件有用的魂器。”幽冥沉默了一会儿,冷冷开口:“我们知道的东西太少了。”
  
  
  特蕾娅沉默,双眼中的风暴从未停歇,她的脸上呈现一种扭曲的怒意:“是啊,我们知道的太少了。”
  
  
  无数的疑问,无数的恐惧,无数的猜测,无数的谜题,萦绕在两个人心间。
  
  
  天光渐渐暗淡在灰黑的暮色里,最后的暮光变化着角度。
  
  
  “打扰一下,请问……”
  
  
  风中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特蕾娅和幽冥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瞳孔中满是骇然。他们转过身去,穿着纯白长袍的男子正安静而无声地站在他们身后,橙红色的暮光撒在他身上,风将他的长袍吹起如同流云。
  
  
  特蕾娅眼中的恐惧越发剧烈,心脏仿佛被疯狂生长的藤蔓缠绕,带来窒息的感觉,嘴唇血色全无。
  
  
  如果他不说话,以她的感知,甚至都没有发现他,足以证明,这个人完全有瞬杀他们的能力。
  
  
  人影抬起头,那是一张可以迷倒所有女人的天使般闪烁着钻石光芒的脸,他平静而淡然的表情让他更像是一个已经度过无数岁月的隐士。
  
  
  他笑了笑,平静的声音仿佛是在吟诵着一篇优美的、记录在古旧羊皮卷上的诗歌,轻而优雅,“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如果西鲁芙三人还未离开,又或者吉尔伽美什、漆拉、艾欧斯三人中任何一个人还在这并见到这个人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人。他有一个如此尊贵的身份,尊贵到无人会不知道他的名字。
  
  
  传说中整个奥汀大陆最强的王爵。
  
  
  风源一度王爵,铂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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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迹同人】 《以冰燃魂》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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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不见底的峡谷裂缝在大地上纵横,仿佛被无形却又不可抵抗的力量撕扯着,涌动着海般的黄金魂雾,波涛汹涌,席卷吞噬着一切。
  
  
  没有人去拦风后。特蕾娅勉强地在飞溅的石块间高速移动着,她双眼中白色风雪肆虐,感知已经提升到极限。
  
  
  空气中充斥着浓度高到几乎可以转化为实体的黄金魂雾,却并未给她带来任何恢复,四周的黄金魂雾越来越多,她身上的伤痕却恢复得越来越慢。这绝不是一般的黄金魂雾,在最开始的一瞬,感受着尖叫着的侵入,她在那一瞬就主动断开了对这种黄金魂雾的吸收,然而收效甚微。
  
  
  她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不明白这是什么,因为她未曾体验过。
  
  
  纵使因为使用面扩大了千百倍,而这力量也分化为了千百倍,银尘也认出了这种力量。
  
  
  ----【摄魂】。
  
  
  在场的人之中,也许可以说没有任何人比曾经亲身经历过两次的他更清楚这种感受。
  
  大风呼啸着吹动着他暗银色的长袍,他冰雪般的长发向后飞扬开来。他在暴虐的海洋中向着他的王爵靠近,欲言又止的开口:“王爵,这是……”
  
  
  吉尔伽美什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他想说什么,微微向银尘点了点头。他似乎颇为苦恼与无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苦笑了出来:“西鲁芙啊,这次真的是要被你害死了。”
  
  
  他尊贵的脸上笼罩上了一层极浅的杀气。迷人的微笑重回他天神般的脸上,镇定而从容,他向前跨出一步。
  
  
  他未去阻拦西鲁芙一行人的离去。金色烟雾从他身上涌现,仿佛流水般散了开去。也就是在那一个瞬间,他微微转过了头,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安定的站在一片暴风之中。银尘守护在他身旁,忠诚虔敬的仿佛在守候着自己的天神。
  
  
  一切都仿佛消失了。
  
  
  空洞充斥于整个天地,悄无声息、难以置信却无比真实地,所有的黄金魂雾都消失了。之前涌动的如海般的魂力,那巨大的席卷一切的洋流,仿佛只是一个错觉。干净无比,没有一丝的魂雾残留。然而吉尔伽美什的眼中一片冰冷,他叹了一口气:“我没想过你会来的。”
  
  
  一个穿着漆黑袍子,带着兜帽的人缓慢的走来。他凭空般出现在这破败的战场上,身形修长而挺拔,脚步既轻柔又缓慢,透露出一种类似鬼魅的傲慢与阴森。兜帽掩盖了他的五官,他的面容被隐藏在浓厚的阴影中。
  
  
  “现任水源一度王爵,修川地藏。”
  
  
  修川地藏没有去看吉尔伽美什,他缓慢地摘下了他的兜帽,那张仿佛冰雪雕刻的容颜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特蕾娅与幽冥是已经见过,所以并没有惊讶,可吉尔伽美什却也只是微微的笑着,波澜不惊。
  
  
  没有去回应吉尔伽美什,修川地藏向着艾欧斯跪下,单膝着地,低着头恭敬开口。
  
  
  “陛下。”
  
  
  他的眼睛是全黑的,他的声音如同他的眼睛一样,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仿佛最深、最冷的黑夜,彻底的漆黑。
  
  
  “这里太危险了,白银祭司命令我来接您回去。请跟我回去。”
  
  
  似乎被什么惊醒了,艾欧斯回过神,他听见了这句话,转过去看见了银尘的脸,他脸色一白,他的琥珀色的瞳就像是一个蓝色的湖泊,一瞬间又起了波涛骇浪。
  
  
  “你、你是……”
  
  
  过了一会儿压下自己心中的惊讶,他指尖冰凉,看着面前拥有着和银尘一模一样的脸的男子,苍白着脸,艰难地张开口。
  
  
  “不。我不回去。”
  
  
  
  【不要任性,艾欧斯。】
  
  
  不知来自哪儿的声音,仿佛来自云端之上般的遥远,犹如神迹一般飘渺。
  
  
  天空被撕裂开了一道口子,不同于漆拉对时空的的精准地控制操纵,这是最直接的以力量造成的对空间的破坏与重建。
  
  
  裂缝之后是一块巨大的原始水晶,水晶从表面到可见的深处,都镂刻着发光的纹路。那本该在心脏,而不应该出现在这风源与水源的边境。
  
  
  正如仰面躺在水晶深处的三个人,穿着一种独特的、高贵而又复杂的服饰。他们的脸,是天神一般的容貌,永恒的凝固,没有任何瑕疵,看起来就像是水晶的一部分。
  
  
  他们应该在【预言之源】,而不应该出现在这。所有人都认为,白银祭司被困在水晶之中,无法离开心脏,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又也许凭借着一些能力,他们也可以到达这个世界任何地方。
  
  
  可绝不应该只为了艾欧斯,出现在这。
  
  
  所有人都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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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还有小天使在等我,听说还有小天使在爱我。【烟】

【扶苏】夜钟尽长夜,竹雪是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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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我是扶苏粉。
  
  【2,假设这是哑舍未来发展,赵高再次被封印。
  
   【3,原创攻x扶苏。 攻是神/魔。货真价实的神/魔。至于是神还是魔,这个我还没定。不过我给扶苏的一定会是最好的。 哑舍本来就是有妖、鬼、灵的,有神也不奇怪。我自己就暗搓搓的怀疑甘罗的师傅就是一个神灵。
  
  【4,设定:攻和扶苏第一次见面是在鬼界,扶苏入轮回,两人擦肩而过。然后扶苏转世结束后回鬼界,偶遇故意相遇之类的,两人结为知己。两人每一次见面大概都只有一面之缘的那种。大概过了一千五百年左右,两人确定恋人关系。然后现世,扶苏被亡灵书强行召唤,攻本来有点想拦着的,被扶苏以他曾经说过的神魔不许插手人间事和这是自己注定要面对的理由拒绝。扶苏回到人世,在鬼界的一切记忆都被遗忘。攻因为尊重扶苏一直都只是看着,没有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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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月如钩,寒风瑟瑟。
  
  
  
  月下竹林里僻静幽深,格外的清冷寂然。明月有清辉,清幽澄净。从这样的清幽里走出来的男子,斗篷掩身,脚下踉跄。他似乎只是一抹自黑暗寂静中偶然显出身形的幽影,随时都会回归虚空,消失不见。
  
  
  从极远处的天空传来破空之声,有烟花绽开,但因为离得极远了,传入竹林之中的色彩,也只不过占了天幕小小一角。然而这声音终究惊忧了这竹林的幽冷以及那个幽魂般的旅人。他终于停下脚步,扶着一根竹子站定了身形。这幽影抬起头了,迷茫的环顾着四周,仿佛不知今夕何夕。
  
  
  苍白的自帽沿边剩下的长发,银面覆半面,半面为枯肉,干枯可怖,纵下颚弧度仍辨几分优美,也改变不了这是鬼非人之象。
  
  
  
  
  幽竹、孤影,冷风、落雪。
  
  
  
  残月冷夜,白雪纷纷。
  
  
  
  扶苏倚了根竹子,缓缓跪坐在地,从斗篷之中伸出来的手,半是枯肉半是白骨。他不知道这是哪里,正是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何处,他才能确保毕之也不能早来。
  
  
  一切都结束了。
  
  
  哪怕到现在,想起赵高脸上被打破的那份妖异,因变故而显出的惊讶终于打破了那份长久的运筹帷幄,他都仍是想笑。
  
  
  千年前他已经被当作旗子被那人捏在手中无力反抗过一次,千年后那人还想又一次控制他的命运笑看他挣扎绝望,怎么可能?
  
  
  赵高,你怎么敢?你怎么有那个信心?
  
  
  怕是千年前他死得太早,竟叫所有人都忘了,始皇之子,公子扶苏,从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为友,你敬他一寸,他尽可能还你一尺。
  
  
  但若为敌,他也会锋芒毕露,步步为营,杀招尽出。
  
  
  
  这场延绵两千多年的荒谬,终于落下帷幕。
  
  而时间刚刚好,这幅身躯,也到了极限。
  
  
  
  
  空山寒寂,冬雪渐积,幽魂半身覆了白雪。
  
  
  
  
  渐渐的他再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是冻僵还是腐烂到了极致再也不能控制,扶苏并不在意。
  
  
  他快要死去了,他很清醒的知道。
  
  
  扶苏叹了一口气,极为疲惫般的闭着眼,长睫有冰雪,靠在一方枯竹上,漫不经心的想着将断的羁绊。
  
  
  
  毕之应该会找他一阵子,不过有那医生在他身边,自己并不担心毕之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毕之的生活早晚会回到正轨,两千多年的执念,此次也该到尽头了。让这执念,随着他的死去而结束吧。
  
  
  冷……
  
  
  他担心的是胡亥那个小子,要论死心眼,胡亥绝对比毕之还要厉害。他之前总是不放心于是先留了封信给那小子……结果还是不放心呀……亥儿……别再执着于我了,太苦了。
  
  
  真冷啊……
  
  
  算了一切都不错,纵然过程曲折,结局终是好的。一切都刚刚好。都如他预想的一般。
  
  
  怎么会那么冷呢?
  
  
  这身体早就死透了啊……如果能泡个温泉就好了……不知道自己死在这里多久才会被人发现,想想还真是对不起这身体的主人,占用了那么久现在还曝尸荒野……话说还真是不想死啊,他的王者才刚升到黄金呢……每次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里面那个白发中二的父王……啊,他为什么要跑?舒舒服服死在家里不好吗……
  
  
  想是这么想,但也只能是想想。
  
  
  只是……还真是有点不甘心啊……就这么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但……难道真的要让他死在毕之他们面前?事已至此,左右不过,徒增伤悲罢了。
  
  
  可惜,虽然借上了毕之师傅的力量,仍是没有彻底杀了赵高,若是哪天,那妖孽又破了封印……也与他无关了。
  
  
  他快死了,他死后,哪管———
  
  
  
  【我死后,哪管天绝地灭,众生沉沦。】
  
  
  【玄衣的男人微微扬起那张俊美的脸,那张几乎没人见过笑容的脸上此刻竟然是带着几分笑的。耀目的金色瞳孔中不经意间便流露出几分倨傲,以及浑然天成、自骨肉神魂中流露而出的的尊贵。】
  
  
  
  扶苏一愣。
  
  
  这不是他的记忆,至少不是他记得的记忆。
  
  
  幽静竹林中忽有踏雪声于他不远处骤然响起,有人凭空般出现,于雪中独行,向他而来。
  
  
  扶苏感觉到那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可脚步声依旧是不疾不徐的。会是谁呢?
  
  
  有人在他身边停下脚步,衣摆压于雪地的声音,那人开始用手拂去他身上的积雪,随即这具绝对算得上是恐怖的身体被人珍而重之的搂入怀中。扶苏忽然很好奇,好奇到他忍不住,徒劳的去睁眼想看看这个人。
  
  
  “扶苏。醒醒。”低低的男子声音,带了点莫名的隐忍沙哑,却仍旧清凌冷彻,极为动听。男人伸手摸上那张可怖的脸,“别睡。”
  
  
  这声音一出,扶苏反而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般越发疲惫。他终于睁开眼,仅有的微弱视力只映入一片雪白中,一角玄色的衣摆。
  
  
  
  一分熟悉,九分陌生。
  
  
  
  “罢了。累了就睡吧。”抱着他的人忽然俯下了身子,吻了吻他的额心:“我在。”
  
  
  扶苏在这吻中寻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他本该就此睡去,却又有些不甘心。他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又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他想回应了一句,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次却如他的愿,他没想,那话却径直出现在脑中。
  
  
  【你不是说,你们不被允许,随便插手人间的事吗?】
  
  
  他还没开口。
  
  
  忽的,几记钟声,由远及近,从山上的古庙之中传下,穿透黑沉夜色,茫茫白雪,越过江水月,掠过荒野,传入耳中。禅意深重,悠缓飘缈。
  
  
  扶苏笑一声,莫名心安。
  
  
  睡意如烟,漫过了他,在这不知道是谁的怀中。
  
  
    
    ——————————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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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你们说赵高和扶苏有CP感?真敏感呢,一群小家伙。【笑】我也是写着写着发现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很久没写文了????
还有几个人在关注我????
决定了!!
第一个回复我的人!!
点文不??

#亮瑜##花吐症##有私设##王者荣耀背景#

一个矜持的吞吹:

第一次写亮瑜就很方,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吃这种孔明跟公瑾呢,性格理解来自于台词、背景故事跟一些猜测补全,大概是没有绝对把握因此克制内敛的孔明跟因为死期将至意外坦率的公瑾,当然并没有真的死!对花吐症的设定稍微有点不一样,食用愉快
要是喜欢的话就给我点个小心心发个评论吧,你们的喜欢就是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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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


周瑜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现在王者峡谷,按理来说这应该是很正常的结果,因为周瑜自保能力低的短板导致他一直坐在冷板凳上,但奇怪的却是连与他关系亲近的几个人都没见到他。包括他名义上的妻子小乔。


周瑜不见踪影的这几天小乔一直都忧心仲仲,在峡谷跑动的娇小身影像是失了精神一般,那个向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孙尚香状态也严重下降,如此反常的情况很快便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就连一向不闻窗外事的诸葛亮也略知一二。


得知周瑜失踪的消息时诸葛亮正在研究与天书有关的资料,小乔来拜托刘备帮忙找人正巧被诸葛亮听到,他手中的动作略微顿了顿之后重新投入到研究里,像是为了彰显自己存在般淡淡说到,“也许只是去寻找变强的方法,这么大的人还不至于要让你操心去向。”


诸葛亮这样说并非是空穴来风,因为他最后一次见到周瑜时正好是在对面的战场,周瑜像是有心事般丝毫不顾及他的存在,连视线都没有给过诸葛亮只是一心清兵,以至于完全打不过发育良好的诸葛亮。


在敌方水晶破裂之时诸葛亮曾经注意过周瑜,泉水中的周瑜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从视线中却察觉不到任何的不甘或者愤怒,反倒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平静无波,之后诸葛亮便再也没看到过周瑜。


“不会的!周瑜大人要是去哪里一定会跟我说,不会不辞而别的。”小乔倔强的反驳了诸葛亮的话,连刘备的答复都没有等到便转身准备离开,巨大的扇子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遮住,不服输的娇喝声却还是透过扇子传递过来,“诸葛亮大人是笨蛋!你根本不了解周瑜大人才会这么说的。”


“……小乔姑娘,我想我没有义务去了解我的每个手下败将。”在小乔看来诸葛亮毒舌又冷淡,但是刘备却注意到了诸葛亮一瞬间的停顿,只不过诸葛亮掩饰的很好,要不是刘备的注意力一直在他那里根本发现不了。


最终小乔气恼的跺跺脚跑了出去,也只有在小乔离开刘备的视线之后诸葛亮才放下资料,指尖轻敲桌面早有预料的瞥了眼强忍笑意的刘备,“你都看到了,想说些什么?说完后收起你那副八卦的蠢样子。”


“小亮亮啊,你看起来对周瑜也没那么不上心嘛。”得到批准后的刘备扶正头上草帽,一只手臂压上桌面略微弯腰看着诸葛亮,戏谑的扫了眼他桌面上的资料,理所当然的发现从小乔进来开始他基本没看进去什么。


诸葛亮也不找借口拉开话题,只是合起资料单手插兜站起身来,手指在面前的光屏上点击几个键位,那光屏便缓缓缩小成羽扇的模样,诸葛亮拿住羽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转身往门口走去,“好歹也是紧咬在我后面的人,多少会有点印象。我去找人了,主公自便。”


“结果还是没说明白啊,该说不愧是小亮亮吗。”一如既往零模两可的回答让刘备有点无奈,他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般侧目看着诸葛亮走出门,这才直起身来若有所思的看着被合起来的资料,突然间他发现了什么,自言自语般将露出来些许的曲谱夹进资料里,“这么闷骚可是追不到人的。”


诸葛亮辞别刘备后并没有如他所说那般去找周瑜,他只是摇着羽扇如同散步般走在王者峡谷里,鼻梁上架着一副高科技电子眼镜,蓝光显示屏忠实回放着最后一次见到周瑜的情景,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巨大收获,但还是了解到一些情况。


周瑜在没人时会咳出细小的白色花瓣,并且会在之后将其焚烧干净,诸葛亮在看到花瓣的瞬间就辨认出那是什么病症,当下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患了此病却不愿让人知道,无非是为了那些无聊的自尊。


花吐症,据说只会出现在单恋者的身上,因求而不得郁结在心因此口吐花瓣,且越接近暗恋之人病症越严重,当吐出红色整花时就说明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药方是
——一个两情相悦的吻。


诸葛亮将羽扇的扇面抵在唇上,似是嗤笑一般低低笑出声来,抬手在镜框上一点,那电子眼镜便缩小成椭圆形的方块状回到羽扇扇柄上,诸葛亮瞥眼有着焚烧痕迹的地方,颇有几分胸有成竹的从王者峡谷离开。


既然周瑜得了花吐症的事小乔全然不知,足以证明小乔并非他的良方,而周瑜甚至是想要避开她的,那么他必定是在一个小乔绝对想不到的地方,以小乔对周瑜的了解,她想不到的地方会是哪里呢……呵呵。


稷下学院的机关不论什么时候去看都是一如既往的引人惊叹,奇妙的机关被幽幽的蓝光笼罩其中,就像诸葛亮手中那把羽扇一样,周瑜伸手摸上那巧夺天工的机关,冰凉的质地也如同记忆中那般。


周瑜说不清到底多久,可以确定的是他自从毕业后就再也没来过这里,直到在王者峡谷看到那个由始至终压在他上面的家伙,稷下的记忆便一下子鲜明起来,要说对周瑜影响最大的人无疑正是诸葛亮。


刚这样想着周瑜便感觉到喉间涌上来一股麻痒感,就像是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梗在那里一样,几乎是同时周瑜不禁轻咳几声,红色花瓣从尚未来得及掩住的唇中飘落出来,昭告着无法辩驳的事实。


“怎么偏偏是他……”说不上是不甘心多一点,还是难堪多一点,当周瑜发现自己的病因谁而起时,他第一个想法就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于是周瑜像是逃离般回到了稷下,他认识小乔时已经从稷下毕业很久,因此能够找到周瑜在哪里的就只有一个人。


周瑜一开始想不通为什么会选择来稷下,或许是大限将至人的思绪总会清楚许多,当周瑜沉默的看着地上的红色花瓣时他突然就想开了,随意的背靠机关坐在花瓣上,视线却不动声色的落在入口处,一头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上,正如他第一次在稷下认识诸葛亮时。


稷下是一切的开端,周瑜想,他来这里大概是为了等一个结果,这个结果或许不是最完美的落幕,但一定是他临死前最后的心愿,如果真的是临死前的话。


当诸葛亮推开稷下那扇沉重的大门时,率先进入视线的便是周瑜那张渡上幽蓝光芒的侧脸,诸葛亮并未出声只是站在门口悠悠的摇着扇子,直到周瑜听到开门声略微偏头看向他,自信傲然的神情完整落入诸葛亮眼中。


诸葛亮倒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不算高的鞋跟敲击在路上哒哒作响,周瑜索性也放松了神色单膝屈起,微微扬颈靠上机关,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轻嗤,“你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又是得益于你那些机关术?”


“我以为你会躲的更认真一些。”诸葛亮踏着不慌不忙的脚步走到周瑜面前,电子羽扇在他的操控下凭空消失,他单手插兜略微低头俯视周瑜,正巧对上他带着些许戏谑的双眸,也便顺水推舟回击到,“至少也该让我多找会儿。”


“迟早是要被你找到的,躲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周瑜也不嫌这个姿势会导致脖颈略酸,坦然望着诸葛亮的视线令诸葛亮一时看不透用意,反倒是说的话让诸葛亮恍然大悟,似笑非笑的挤出几个笑音,“你想说你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为了等我?”


周瑜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站起身来使他们目光持平,肩上外套在行动间掉落在地上,虽说堪堪遮住地上那层红色花瓣,但还是被诸葛亮看到了那鲜红的颜色,宛如被血液染红一般的催命符。


周瑜倒是不在意有没有被诸葛亮看到,他将手指从侧面穿入长发中梳理整齐,原本垂落在耳边的头发便被这个动作勾到耳后露出耳朵轮廓来,也为周瑜平添了几分侵略性,“我曾经说过总有一天要打败你,如今该是兑现的时候了。”


诸葛亮不动声色的扫过周瑜耳朵,视线只堪堪触及到那略显随性的造型便收了回来,说不清是嘲笑他不自量力还是认可他的契而不舍般勾起嘴角,相当直白的出言调笑道,“死到临头还要跟我比试,我对你来说就有这么重要?”


周瑜并未对此做出回答,只是走前一步伸手覆上诸葛亮心脏部位,比常人偏高的体温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心口,不禁令诸葛亮收敛起笑意扣住周瑜手腕,目光如炬的锁定住周瑜双眸,“你是认真的。”


“我们就来赌一赌,稷下天才那颗沉迷天书的心里,有没有装进过人。”周瑜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又或者真的是到了最后关头反而坦率起来,他现在正按着诸葛亮的后颈,做着自己从来没想过的事。


诸葛亮在听到周瑜的话时一瞬间移开了视线,尚未说出的话却被一片温凉堵住,周瑜那张比一般男子阴柔精致些的脸就在咫尺之间,聪明如诸葛亮都迟钝了一瞬才意识到他被周瑜强吻了,只是那触感一触即分,快到像是错觉一般。


周瑜仍然保持着一手按在诸葛亮后颈,一手覆在他心脏处的动作,周瑜垂眸感受着身体里发生的变化并未说话,稷下学院便被空寂笼罩着,直到周瑜再没产生想要咳嗽的念头他才重新抬头对上诸葛亮沉淀着什么的双眸。


清朗的声音在寂静的稷下荡起层层回声,宛如平静湖面上丢落的小石子般搅乱一池春水,也敲击在诸葛亮心上,他听到周瑜自信的对他说:孔明,你的心乱了。


“公瑾,在这样的地方逼迫我坦诚心意,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诸葛亮就势伸手将近在咫尺的周瑜拢进臂弯鼻尖相抵,相差不大的身高令他跟周瑜的距离近到暧昧的程度,只要一低头就能亲到那鲜少吐露真话的薄唇。


“能够逼迫到稷下的天才,又何尝不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周瑜依然是那个玩弄乾坤的铁血都督,在他的词典里从来就不该有退缩二字,对于诸葛亮近乎直白的暗示周瑜用行动表达了他的回应。


他收紧手臂偏头重新亲上说起话来不留余地的唇,闭起来的眼睛等同于默许,诸葛亮也不再压抑迅速夺回主导权,无人的稷下,铺好的外套,尚未点透却心知肚明的心意,之后发生的一切便都是顺理成章。


喜欢二字并不只存在于口头上,能从生活中感应出来的喜欢虽比不得话语直白,但却必定比话语长久。

【片段2】

  有不为人知的魔物攀上他的肩膀,语调间难受,不可抗拒的蛊惑的意味,以及肆虐的吸引力。
 
  确实是被杜清昼轻轻拂开。他嘲讽的笑:“你这是在蛊惑我?用你之前口中所谓的下贱的妖怪才会用的手段?”
 
  有低低的男子的轻笑声从空气中传来。那声音并不因为被忤逆而带有什么不喜,反而有几分的愉悦。
 
  大火肆虐,杜清昼静静的看着裴昀半扶半抱着那只名为叶铿然的白龙离开,默然许久。
 
  “不赌了。”他忽然开口。
  
  他站在一片大火之中,烈火加身却未伤半分。火舌舔舐着他的衣角,却又被非人的力量隔开。
  
  ——他在护着这个人类。
  
  “我生平不过赌一次我和他的兄弟情谊。”杜清昼哑了声音道,“却可笑的见证了他和别人的生死相照。”
  
  他自嘲的笑了起来。
 
  “我赌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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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蛋!为什么感觉我杜辰在暗恋裴昀?还是苦逼的单恋的那种!错觉错觉错觉!下次不带裴昀玩了!
   
   杜清昼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给你配的攻吧。
  
 

【爵迹同人】《以冰燃魂》[4]

  
  
  【西之亚斯蓝帝国·格兰尔特·心脏】
  
  
  格兰尔特不为人知的深处,一种庞大的森然充斥在整个空间之中。没有任何的声响,如同四周浓厚骇人的黑暗,这里的无数阴冷邪恶的魂力平静的汹涌肆虐,遗留的只有无边无尽的死寂。
  
  
  “他醒了。”
  
  
  仿佛是从云端深处传来的声音,听起来遥远而又混浊,带着锐利以及首次沾染上的类似于人的情感,不明的情绪回荡在空旷之中。
  
  
  没有人回话。一片压抑的骇人寂静后,另一个冰冷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不可能。是他。”
  
  
  这次说话的是那位女祭师。
  
  
  许久之后,黑暗中忽然有幽蓝色的,零星般的光源亮起。与此同时,空气中传来几声极轻的绵长的锋锐的仿佛琴弦颤动的声音。
  
  
  “接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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